十九年過去了,是否未能忘記?
八九年六月三日晚,我如常地早早便睡了。雖然北京城的氣氛緊張,但沒有人想會出什麼亂子。
可是,我們都錯了。
翌晨的新聞,震撼了每一個人的心。
回到學校,老師沒上堂,只有簡單的集會。
記憶中,集會是一片的寂靜中進行,靜得只有不絕的飲泣。
記憶中,同學無聲地寫下心聲:「物與物相殘,人且惡之;乃有憑權位,張爪牙,殘民以自肥者,何也?」
忘了是如何走到維園集會,也忘了怎樣回到家裡,只記得整個六月,似乎都是一片的死寂。
猶記得「六四百日祭」的口號是「六四百日祭,你還吃得下?」
我,吃不下。
可是,有更多的同學吃得下。
「百日」,是遙遠的事。遙遠得,比不上近在口邊的美食。
早前《明報》訪問了一位中四女生,她認為﹕「鄧小平沒做錯,反而知識分子行為過于激動,影響社會運作。」她又認為﹕「鄧小平沒講過不可開槍,只是說在廣場不可以開!」
這種近乎胡扯的詭辯,反映了被訪者的水平。
知識分子行為是否過激,跟屠殺平民是否正確,是不能上等號。正如女兒不聽媽媽的話,不等於媽媽用刀砍女兒是正確。
用刀砍女兒,無論怎樣看,若不是媽媽神經錯覺,便是謀殺。
至於「鄧小平沒講過不可開槍,只是說在廣場不可以開」的論調,更是胡扯得要緊。
「鄧小平沒講過不可用坦克輾人。」
「鄧小平沒講過不可用大炮。」
「鄧小平沒講過唸到中四腦筋要正常。」
「鄧小平沒講過媽媽是女人。」
這和近來「基本法沒講(自由填充題)」的事件一樣,與之談論也浪費氣力。我們討論的對象,是腦筋清醒和思想正常的人。否則,與自己影子談更好,起碼它不會製造不明臭氣。
如果此妹是你的女兒,請你與我聯絡,我會郵寄一瓶叉燒醬給閣下,以示慰問。
我認為最真實可信,關於「六四事件」的談話是袁木的「天安門廣場沒死一個人」。就是官老爺沒把平民算成人,所以才開槍射殺。而且,不止沒當成人,甚至生物也沒算上。否則,怎會連開槍也不夠,還要用裝甲車拚命地輾,輾到成肉泥才能心息?
說起民運,有些人批評當年的學運領袖,如王丹、吾爾開希、柴玲、封從德等人,到了外地後變胖了,變貪了,都變成了大商家。
人是苛刻的,不過都是對他人。
一方面批評人家變胖,另一方面忘了自己的腰圍跟年齡掛了鉤;
一方面批評人家變貪了,另一方面自己的六合彩、賭馬、賭足球、過濠江豪賭卻從未間斷;
一方面批評人家成商家,另一方面只恨自己當不成老闆。
一方面批評康有為往外逃,另一方面要你當戊戌的第七君子時,卻立即變成了李蓮英。
人家最少也曾經為理想熱血過,你呢?
另外,有人說,當年如這批領袖處理得當,就不會釀成慘劇。
被發了瘋的媽媽砍,是女兒的錯?最錯,就在不知媽媽是神經病。
當年老師曾說:「世上最強的網球員是觀員。」
此話不假。
在場外指指點點,永遠都是不敗的。一旦不幸落場,卻可能像趙括一樣,露出餡來。
「六四」離今已十九年了,相信烈骨都成黃土。然而,他們如能看到今日的冷言,可否後否當年的犧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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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6] Re: chuan
[7] Re: wingwing
[8] Re: 悅悅
[9] Re: 二元







